Look

It’s About Time

April 10, 2017

Image Direct Yu Lee/ Creative Produce Jenn. Lu/ Photo by River Ts.

In Association with Cartier

「其實讓你變成現在這樣的,並不是妳無時無可都知道該怎麼做,而是時間造就了你現在的樣子吧。」

這陣子因緣際會之下,我與一位故人見了面, 這位故人見證了我人生中的每一個階段,這10年,不論發生什麼事,我們很玄的每年都會一起過我的生日。

那天我穿得很簡單,黑色背心配個鉛筆裙,皮衣綁在腰間,心情意外輕鬆地赴了約,台北的夜晚依舊是不冷不熱的,濕度有一點高。我走在C Park by A Train的樓梯上,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個畫面。

記得是我唸大二的時候,有個男孩總喜歡約我去些藝文氣息很重的地點約會,北美館、Moma、舊書店、咖啡廳…那時永康街有一間叫做「地下階」的舊書店,店在地下室,裡頭有矇著灰的黑膠唱片,破破的二手書,還有些稀奇古怪的玩意。我會透過書架與書架間的縫隙偷偷看這位男孩,瘦瘦高高的,挺挺的鼻子,笑的時候額頭會浮出一根筋,那時他好像在搜集黑膠吧,在那邊翻啊找的,我呢,則沒什麼喜好,就是看看書,看看詞。也記得某次上樓梯時我們偷偷牽了手。

不過男孩與我並沒有在一起,我一個人眷戀的留在城市裡的每一個書店、藝廊、美術館裡,曾經同樣喜歡攝影的我們一起買了便宜卻好玩的Vivitar+,偶爾還一起研究,去五色鳥洗片。而今沒人陪我玩相機了,我就跑到輔大隔壁的台藝大去修底片攝影跟暗房,摸著黑自己洗自己的相片。不知不覺,當年男孩與我的共同喜好,漸漸地內化成了我的興趣。

不久後,帶著當時最陽春的Canon 500D,這些習慣一路跟著我到了米蘭,我在藝術感爆棚的歐洲依舊四處看展、看書、玩攝影、聽音樂、研究電影…然後然後,然後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模樣。

好吧,上個樓梯而已我扯的也有點遠。我打開C Park的門,看見了這位故人,不如當年精實,眼神也沒那麼清澈,總是往上梳的蛋頭變成了信義區最常見的旁分西裝頭,有點男孩的樣子,卻又沒那麼像了。唯一沒變的是他笑的時候,額頭上還是有浮著那條筋。

我們聊起了工作,聊起了彼此的人生,說說彼此手上最近令人興奮的Project,以及奮鬥多年後的一點點小成就。也說起了人生中的恐懼、疑惑,以及不知道往哪走,又天天被趕著跑的情形。

「天哪,五年前的你想像得到今天自己是這個模樣嗎?」他說

「我不知道耶,其實我也常常不知道自己在幹麻。」我回道

「其實讓你變成現在這樣的,並不是妳無時無可都知道該怎麼做,」他說「而是時間造就了你現在的樣子吧。」

我的回憶突然變成一條跑馬燈,打從中部剛上台北的淳樸妹子、輔大外語學院的骰子短裙辣妹、剛出國沒多久似乎獨立又依舊依賴的黑髮女子、半工半讀見識到許多卻依舊找不到定位的小採訪、在米蘭沒case只能吃自己的Yutopia、回到台灣坐辦公室的創意買手、落魄的哭著回家的失業女子、一路狂燒的末路狂花…

到現在坐在這,啜飲著Old Fashion,輕鬆與他面對面的李瑜。

雖然我也才出來混沒多久,但我常常面對學生或是剛出社會的年輕人,希望我能給他們一些方向或是建議,但是直到我搖搖手中微微帶有柑橘苦味的Old Fashion,我這才了解,其實我會變成現在的模樣,從來不是我知道自己要什麼或往哪裡走,

我只是跟著時間走而已。

滿29歲的我所面對的徬徨與選擇並沒有比19歲時的我少,但現在的我終於明白,就算不清楚,好好的過慢慢的走,反而能夠走到自己想都沒想過的目的地。

過去這半年,跟著Cartier我寫了三篇關於我即將奔三的心情故事,三個不同的珠寶:Trinity (三環戒)、Love (手環) 以及 Tank (腕錶),讓我體會到了人生中的三件事:一是找到自己的信念,二是熱愛自己的生活,三是了解,一切都只是時間的問題。我悟出了,人生中很多的勇氣,來自於無畏,而無畏,則來自於對這三件事情的了解。

關於強烈感到從女孩變成女人的這段期間,能夠與我最喜歡靈魂:珠寶,一起記錄下心境的轉變,真的感到很可貴。

對於Tank這隻腕錶我簡直是一見鍾情,簡單大方的鱷魚皮錶帶,方方正正的表面,經典的羅馬數字延伸成放射狀,中性卻細緻的模樣,給我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。入門款的價格也很適合像我這樣,開始懂事,對於「時間」有了更多想法的,想好好利用以及珍惜時間人。

下一個十年再回頭看,不知道會不會覺得自己真是傻裡傻氣的。

你知道在慾望城市的原著裡,凱莉最後並沒有跟Big在一起嗎?作者說,Big對凱莉來說終究個不真實的角色,如果要找到她能夠真心託付的人,她必須先知道自己是誰。

就像儘管我們已經達到早年間,彼此對生活的憧憬與嚮往,最後男孩終究沒有跟我在一起。

但跟著時針與秒針追逐著他的路上,我遇見了我自己。

#YutopiaBackToTheFirstWithCartier

更多與Cartier的故事:

LOVE.

TRINITY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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